纯情霸总火辣辣,汤灿虽然也很想配合男人。
但考虑到自己此前多次亲着亲着就把事情忘在脑后,他还是强行自控伸手捂住了霍景渊的唇。
“你先听我说,我想起一些关于……啧你……”没等汤灿说完,霍景渊已经迫不及待沿着他掌心细细密密吻了起来。
汤灿也是第一次发现,他掌心的敏感竟不输颈侧耳后,尤其是在那双灰蓝色长眸的灼灼注视下,不过几个呼吸间汤灿就感觉不论体内还是外面的水汽,都被这股灼烫的视线烧干了大半,喉间干渴到微微发痒。
他喉结滑动,带起不断颤动的红痣,也让始作俑者的呼吸越发紧沉,隐隐透出一丝浑浊难耐。
汤灿脑袋一热,修长瓷白的颈子不自觉主动向前一探,燥红的软唇不断靠近,被男人反复吮啄的掌心缓慢移开……
天雷勾动地火,最炙烈的唇齿碰撞一触即发,然而就在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到呼吸交/融时,书房门板的中下方传来笃笃的敲门声,以及一声软糯至极的小奶音:“拔拔,电话米有打完么QAQ……”
汤灿一个惊慌卧槽,脸皮再厚也扛不住被崽抓包啊,刚挪到霍景渊下颌处的手就失控手滑,给霍景渊一个精准锁喉,并直接将人推出一臂远。
霍景渊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在唇齿间攻城略地,压根没设防,再一次猝不及防被爱人一杵子怼出去不说,后脑还撞上了实木柜门,发出“嘭”的一声闷响。
霍景渊虽然耐痛力远超常人,但弊端就是……
汤灿一脸慌张,不知道先顾哪头好了,正想询问霍景渊是不是很痛,腚下就先感知到了一份相当具体的回答。
“乖宝等一等,爸爸很快就出去!”安抚崽子的同时,汤灿先从霍景渊的腰胯位置跳了下来,然后对着男人小声开口,“对不起对不起,你这……有没有出血?”
“没事。”
汤灿先扯下男人的大掌,先确认没撞出血,然后才小心探过指尖:“好像有点肿了,需要冷敷。”
话音未落,门口的小幼崽委屈巴巴哼唧起来:“好嘟……宝乖乖……不吵拔拔……灯灯是乖宝宝……怕、怕也没瓜系……宝寄几忍着……宝阔以嘟……”
小嘴